2017年4月29日 星期六

「反正我已經決定了,你也要往前進喔」──《比海還深》,一生難解的牽絆



愛的不堪又怎樣

  人的一生有沒有可能碰上,對一個人的愛「比海還深」?
  或許有些人的對象是父母,或許有些人是另一半,或許有些人是子女,「愛」好像不會因為對象的多寡而被分散,對一個人的愛如此濃烈,對另一個人也並非不能如此濃烈。

  是枝裕和的《比海還深》,用許多小小的情節,堆疊起來的,卻是比海還深的情感。或許是這樣的敘事方式很細膩,而阿部寬飾演的男主角良多,又頹廢得跟存在於自己心中的那些怯弱與自得意滿相契合。因為一點小小的成就而得意不已,也曾為了早被人遺忘的事情沾沾自喜,小小的手或整個身體,都緊握著那小小的自尊心,甚至有時候會無法理解──(當時)到底為了什麼緊握著那樣東西呢?

2017年4月11日 星期二

為了不被遺忘

  忘了以前在什麼情境下,老師提到張愛玲的作品,提到寫作的事,提到寫作是為了一直存在。
  
  總想不起那件事的前後經緯,現在也成了寫不出好東西的人了。說起來,也不確定自己從前有沒有真的寫過一兩樣好東西,但最初發表一些小說創作時,還有一些人會說好看、在一個晚上讀完了,之類的評語。即便到了現在,也會記得這些事,也會覺得感動。

  也會記得很好的朋友跟我說,喜歡我的文字,要我繼續寫下去。這些都是好幸福的事。

  現在的創作者要能出書,沒有特別的賣點,沒有家世,沒有資金,一切都好難,但是不是好在有些人願意成立媒體,讓創作者能夠活下去呢。原來是這樣啊,我們一直以來讀的書,都是別人權力操控之後產生的結果。別說文學獎的機制了,不妨談談出版社的機制吧。

  
  寫作的人,應該都有暴露狂傾向吧,不管怎樣,希望至少有一位讀者,至少有一個人觀看,愈是有人注目,愈能擁有足夠的力量去膨脹,撐起那個必須指引許多讀者的作家之名。或許那就是成名的代價。

  約莫四五年前的事,朋友或許是要安慰我(想必又是跟文學獎說掰掰的事),她說有些人是死後出名的呢。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十分猖狂的事啊,竟然會想像自己出名,未免太可怕了,那時候的我到底在想什麼呢?

  寫作又到底是什麼呢?應該要更清楚對象是誰吧。但如果,寫作只是為了不想被遺忘呢,它只要留在某個地方就好了嗎?一個可能被找到的地方,或許沒什麼特色,就那樣被留在那裡了,是嗎?一個能將自己的名字抹去,卻又能完整地讓別人看見的地方。





  

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

〈你的身體〉 ◎葉青

很想成為你的身體
用你的眼睛看你的風景
最近的風景仍然是你的身體
可以一直這麼靠近地看
一個人凝視著自己的手指沒有人會懷疑

用你的雙手環抱你的身體
讓別人以為那是沈思 或等待的姿勢但
那是我們長長的擁抱

用你的腳走出門 傍晚獨自回家
回到家的時候 抬頭看見樓上微黃的燈光
從你的背包掏出一把鑰匙

用你的耳朵聽我每天等著的 你開門的聲音

2017年3月29日 星期三

再見



什麼時候的再見是再也不見
什麼時候的保重是再見

再見
再也不見
想見
又不想見

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

即便是本質負面的人,也可以學會讓自己快樂──幾本好用書分享


  有時候聽到別人勸自己開心一點,想開一點,快樂一點,好像會感覺有點無力,偶爾,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遇到這種狀況,或許也得想想雙方的關係是不是熟到一定的地步,兩人足夠親近嗎?如果是雙方互信、建立了一定親密關係的情境,對方或許能提供更適當的傾聽與理解吧,這也是需要納入考量的一環。

  
  需不需要變得快樂呢?這是自己的選擇喔,就算不快樂,又怎麼樣?只要建立在能接受這樣的自己的前提上,就算不快樂,也沒關係。

  我想變得快樂,只是因為想活得輕鬆,更簡單而已,而且,某個時候開始,我發現身體的狀況被自己的情緒影響不少,大約是這個時候吧,我的人生課題從「認識情緒」轉變為「學會快樂」。不知不覺,已經在這類型書的書堆裡滾了四年,看了上百本,到現在都還在學習路上呢... ...。有幾本書,我一直放在身邊,也覺得很有幫助,在此小小地整理與分享。

2017年3月15日 星期三

01

一個人吃甜甜
嘴邊的奶油
用手指輕輕抹去

不用那麼性感
舌頭親吻嘴唇

無情地沾著奶油
手指
那麼想念

你仔仔細細地
擦拭我
每一根手指
連那密密的紋路
都好好地順過
那麼服貼




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

我們可不可以一起上山溜花式



我想爬上命名為你的那座小山
不管有沒有和你約好

我也要揹上行囊
上山

穿上準備好的溜冰鞋
在你那座小山
溜花式